半个月,仅仅半个月!本丸里几乎每一位刀剑男士。
在不同的时间点,与那个名叫“团髭”的、温暖得如同幻觉的幼崽有了短暂的、刻骨铭心的交集。
那份温暖如同投入死水的微光,虽然短暂,却在他们锈迹斑斑的灵魂上留下了一道无法忽视的灼痕。
然而,这份温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审神者的眼睛无处不在,他们不知道,那短暂的慰藉,恐怕已经为更深的苦难埋下了伏笔。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们瞬间噤声,门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剑们紧绷的心弦上。
纸门被粗暴地拉开,审神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脸上挂着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混合着愉悦与恶意的笑容。
他手中拎着那只毫无生气的小狗。
“开饭了?真热闹啊。”审神者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却像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他手臂随意地一甩。
那只小小的的金色毛团,如同被丢弃的垃圾,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而沉重的弧线,“噗”地一声,重重摔落在刀剑们围坐的矮几中央!
它在粗糙的席面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和饭粒的碎屑。
最终停在了烛台切光忠的面前,那双紧闭的眼睛,对着他空洞的独眼。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大广间。所有刀剑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小小的躯体上,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那熟悉的的浅金色毛发……是给他们的威胁吗?
烛台切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歌仙兼定猛地看向审神者,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五虎退死死抱住自己那只仅存的、柔软的小老虎玩偶,牙齿深深咬进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膝丸看着小狗,在意识到这不是团髭时,心中猛的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冻结了四肢百骸,他放在膝上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一旁的三日月宗近端坐不动,新月般的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羽掩盖了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