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迈进书房,只见汪正海正托着茶盏坐在桌案前等着自己;
“东西拿来了?”
“拿来了。”
见汪轶鸣手里捧着个不小的木盒子,立马身子一怔,放下手中茶盏,笑着对汪轶鸣招手说道;
“把门关上,快拿过来!”
“好的,爹。”
汪轶鸣回身将书房的门关上后,便抱着木盒朝汪正海走去。
看着放在桌案上的木盒,汪正海难掩脸上的喜色;
“都在这盒子里?”
“嗯,是的,爹。”
起身搓了搓手,略带激动的一指那木盒子道;
“打开。”
也不迟疑,汪轶鸣直接将木盒打开,把一长一短两支枪一一取出,放在了桌案上;
汪正海也不等汪轶鸣出言介绍,直接下手拿起仔细端详了起来;
先掂了掂重量;
“嗯,有些分量;”
又抚摸着枪身,不禁感叹出声道;
“啧啧…果真全是精铁打制,这工艺!巧夺天工,巧夺天工啊!”
听着老爹不住的赞叹,汪轶鸣心里却是嗤之以鼻;
这才哪到哪?不过是十九世纪末和二十世纪初出产的两件枪械而已;
要是让自己老爹知道,就他手中这两支已被其视如珍宝的枪械,在二十世纪初的美利坚,别说是他这种实权领兵的将军,就是手下的普通大头兵,黑道地痞、农场小地主想要搞到也不是什么难事的话;
呵呵…估计得吃惊到怀疑人生。
见自己老爹冲自己投来赞许的目光,汪轶鸣也只能回以微笑,便分别开始给自己老爹讲解起这两款枪械来;
汪正海自是听的十分认真;
小主,
在自己儿子的细心讲解科普下,也搞懂了什么是手枪,什么又是霰弹枪。
之后,汪轶鸣又手把手的教他演练如何使用操作,装弹、退弹、瞄准和射击;
等这些都基本搞明白之后;
汪正海迫不及待的将目光再次投向那木盒子当中,却瞬间眉头紧锁了起来;
“咦?”
“怎么了?爹,您寻什么呢?”
汪正海抬眸有些不满的瞧向了自己儿子,反问道;
“还能寻什么?那些叫子弹的弹丸呢?你咋没一并带来?”
闻言,汪轶鸣瞥了一眼那已空空如也的木盒子,莞尔一笑,看向自己老爹,道;
“爹,儿子我早料到您会如此了。”
“什么早料到我会如此了?你老子我会如何?你自己都说了,这些枪没了那什么子弹的话,就连个烧火棍都不如;现在枪是拿过来了,却连一颗子弹都没给,这是何意思?”
“咳咳…嘿嘿…”
汪轶鸣看着有些涨红了脸的老爹,又是摇头笑了笑;
想必其以为自己是在想糊弄他而已。
掏出烟盒,各自点上了一支香烟;
汪轶鸣这才缓缓开口解释道;
“爹,我说我早料到,就是料到您这枪一到手,就得忍不住装弹实操一把;”
“那又如何了?既然拿到了,不得赶紧试试威力,看看好用不好用吗?”
“呵呵…您看,我说的没错吧?爹。”
顿了顿,汪轶鸣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道;
“爹,儿子十分理解您的心情;可这两支毕竟是杀伤力强悍的火器;您急着实操,一个不慎就很容易走火;万一伤了人怎么办?”
“怎会?你刚刚不是教了爹如何使用了吗?”
汪正海有些不服气的争辩道;
却见自己儿子表情依旧严肃的摇头说道;
“爹,我刚只是跟您初步的演示讲解,这和让您直接上手实操并不能相提并论;”
“您看似是知道了用法,可没见过实弹演练,对它们的性能没有直观的了解,如何能上的了手?”
“您看我的那些下属,不少都是与小冲、翔子、横哥儿一般年纪大小的半大小子,又见他们操作这些枪械如臂使指一般;就会认为这些枪械操作简单,很容易上手;”
“确实这些枪械不难上手,可您却不知,为了让他们能熟练使用,儿子可是花了很大功夫对他们进行了有针对性的严格训练,才放心将枪交到他们手中进行实战的吗?”
汪正海听了,略有所思,却依旧有些不甘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上手嘛;训练一番肯定是要的;要不然换做谁心里都会没底;”
“可,这不是有你在爹身边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汪轶鸣笑了笑,接着说道;
“爹,咱们现在这是在自家府里,又不是在军营教场,这上哪能稳妥的让您试枪?”
“呃…”
汪正海瞬间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