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老爹不为所动,紧盯着手表不放;
汪轶鸣自是清楚已经没了瞒下去的余地;甚至自己这块与崇祯同款的手表怕也是多半保不住了。
“爹,这是手表,儿子打造出来是看时间和计算时间用的。”
“手表?”
汪正海托起汪轶鸣佩戴手表的手臂,直接撸袖仔细端详了起来;
“这玩意儿里面的三根大小的针居然还会自己动?”
抬眸看着汪轶鸣,又问道;
“你是如何用它看时间和计算时间的?”
无奈,汪轶鸣只得把什么是时针、分针、秒针;时间又是怎么划分的,如何从手表上看出具体时间,如何计算时间详细的说了一遍;
“巧夺天工!好东西!好东西啊!”
这是自己今天从老爹嘴里第二次听到此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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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了不起,这么个小玩意儿居然还有如此的用处;妙啊!妙啊!”
别管此时汪正海到底有没有学会如何使用手表,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被其深深吸引了;
从他那目不转睛盯着表盘的样子,汪轶鸣已经十分的笃定了;
只片刻,就听汪正海说道;
“那个,鸣儿,你先摘下来;爹这么瞧,瞧不真切。”
瞧不真切?您老逗我玩呢是吧?要不是这表还戴在自己手腕上,怕是您老的眼睛都能镶进这表盘里面去了。
眼见自己老爹已经等不及了一般直接上手硬摘;
汪轶鸣顿时头大;
索性直接放弃反抗,忙劝说道;
“爹,爹,您老别急,扯坏了,就戴不了了;我摘,我马上摘!”
“快快快!”
汪正海立马松手,催促道;
汪轶鸣无奈,只得将手表从手腕上摘了下来;
见此,汪正海继续催促道;
“赶紧!赶紧给爹戴上。”
汪轶鸣摇头苦笑,又将手表给其戴上;
“呵呵…穿戴倒是简单啊!”
汪正海满脸堆笑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腕上的手表;
“嗯嗯,不错不错,正合适!哈哈…”
汪轶鸣继续苦笑;
“行了,就先这样吧;别让你萧伯伯他们等急了。”
汪正海瞧也不瞧汪轶鸣一眼,径直起身,就往房外走去;
汪轶鸣瞥了眼自己空荡荡,还留有表带印痕的手腕,叹了口气,就准备跟上自己老爹;
却见其又折返了回来;
“瞧我这记性,真是大意了。”
也不等诧异的汪轶鸣问起缘由;
只见汪正海快步走到桌案处,将两把枪收进原先的盒子里,又扫视一圈,抱起将桌案左边的一个柜子打开,再将木箱放了进去;
关了柜门,又上了把锁,接着又从旁拿了把锁在手,才起身对着汪轶鸣招呼道;
“走走走,人家该等急了。”
汪轶鸣撇了撇嘴,也只得加快脚步跟着出了书房的门;
见汪正海将书房大门关闭上了锁;
汪轶鸣也不得不在心里给自己老爹这谨慎上点一个赞。
父子二人这才终于迈开步子朝着西跨院而去;
走在游廊下,汪正海时不时看看戴在自己左腕上的手表,脸上尽是笑容;
“我说,鸣儿;”
“在呢,爹。”
汪轶鸣加快两步,跟到了近前;
“这手表你不止这一块吧?”
“嗯,手表儿子确实还有;只是爹带的这款儿子已经没有了。”
瞥了眼汪轶鸣,汪正海脚步不停;
“哦?你还有就好;那这块爹就笑纳了;哈哈…”
汪轶鸣轻呼一口气,道;
“既然爹喜欢,儿子就孝敬您了。”
“嗯嗯。”
汪正海心情愉悦,应了一声。
拐角过了垂花门,已经进了西跨院;
汪正海又突然再次出言问道;
“爹带的这块手表,你总共做了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