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事关军机军务,恕小侄不便再过多透露了。”
见其神色坦然,萧峻自是明白话已经到头,接下来的东西不是他可以知道的;
心中震惊之余,似也打消了他心中的顾虑。
而汪轶鸣神情依旧坦然,笑了笑,又冲相对而坐的萧锐与何朗二人眨了眨眼睛;
二人也是对其嘴角上扬。
沉默片刻,萧峻默默点了点头,又扭头看向了汪正海;
此时他的神色也从刚刚的风轻云淡,换成了凝重;
见汪正海也在微笑瞧着自己,萧峻摇头苦笑两声,又重重叹了口气。
“兄长有话不妨直说,以你我两家的交情,萧家有难,我汪家定不会坐视不管。”
“是为兄拙相了;”
萧峻对其拱了拱手,道;
“贤弟勿怪,家中确是遇到了些事。”
汪正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其继续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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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峻或许是顾及自己读书人的颜面,只是将事情简单大致讲述了一遍;
汪正海听下来,觉得与汪轶鸣讲的并无什么出入后,只是时不时点点头,也未做出其他回应;
“正海,为兄知道你此时定也不容易;可今日从小锐嘴中得知鸣哥儿愿意出手相帮,解决我家的困境,为兄便迫不及待的来找你相商;但不知贤弟的意思如何?”
汪正海凝眉不语,手指轻敲着桌面;
“正海,为兄一早就觉得这批货太过扎眼;从一开始愚兄便寝食难安,整日战战兢兢的,本还想着谨慎对待,怎料如今却眼看着就要砸在手里,为兄实在难以接受;”
“若贤弟能帮愚兄解决此事,愚兄定感激不尽;他日有需,为兄必竭尽全力!”
话落,汪正海微微点了点头;
“兄长勿急;此事鸣儿也同我说过了;”
呼出一口气,汪正海正了正身子,道;
“既然兄长开了口,鸣儿也与小锐贤侄做了承诺,不妨先听听孩子是如何说。”
萧峻看了眼神色坦然如常的汪轶鸣,又瞧了瞧面容严肃的汪正海;
自己已经没了其他办法,又是来求人的,便也只得点头同意了。
“鸣儿。”
见此,汪正海扭头冲着还在与萧锐、何朗挤眉弄眼的汪轶鸣唤道;
“在呢,爹,您吩咐。”
“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
汪正海面容一肃,训斥了一句道;
“咳咳…爹教训的是。”
“嗯,既然事情是你对萧贤侄与何贤侄应下的;那么当着你萧伯伯的面,就把你是作何打算好好说一说。”
“是,爹。”
汪轶鸣起身对着汪正海与萧峻拱手一礼,应道;
可还未开口,眼睛却瞧见自己老爹冲自己伸出的食中二指,立马会意,这是向他讨烟的信号;
莞尔一笑,掏出烟盒,上前给其点上了一支;
吸了一口,汪正海眯眼吐出一口烟雾,道;
“别忘了你萧伯伯。”
汪轶鸣身子一怔,又掏出一支烟看向面有期待的萧峻,好奇的问道;
“莫非萧伯伯也喜吸食烟草这一道?”
“哈哈…确实如此,让贤侄见笑了。”
汪轶鸣自是不会吝啬,立马给其也点上了一支;
让其诧异的是,本以为在大明吸烟的人会是凤毛麟角;可哪知这回了老家一趟,身边就有这么多老烟枪,还个个都是长辈级的;
照这么下去,汪轶鸣都开始担心若是在老家呆久了,自己的那些库存能不能撑得到返回原时空的时候;
“嘶~呼~”
萧峻猛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瞧这一脸享受的样子,定是多年老烟枪无疑;
“嘿嘿…萧伯伯,这烟,还可以吧?”
只见萧峻眼前一亮,盯着手中烟卷上下打量,一边点头,一边不住点头赞道;
“好东西!好东西啊!浓郁醇厚,还不辣嗓子;过瘾!过瘾呐!”
“这卷烟的点子也是奇特,方便不说,还别具一格!”
忍不住,萧峻又猛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