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少爷往她们手里分别塞了几个被精美彩色纸张包裹,还插着一根不知是何材质小白棍的东西,看的淳儿、葵儿二女是愣愣出神,不知是为何物。
“这叫棒棒糖,是种水果口味的糖果,你们尝尝看,喜不喜欢。”
“这…这是糖果?”
“嗯。”
应了一声,汪轶鸣挑出两个,直接剥了糖纸,就分别塞入了她们口中;
来不及反应的二女,棒棒糖刚一入口,便感受到了浓浓的水果味道伴随着甜蜜在她们口中绽放开来,直击她们的味蕾。
“呀!少爷,这…这糖果好甜!”
“嗯嗯,少爷,虽然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口味,淳儿很喜欢这个味道!”
这俩丫头瞬间被棒棒糖的味道给征服了;
“嗯,甜吧?好吃吗?”
“甜!好吃!”
二女齐齐应道;
可当他俩看到自家少爷那略带油滑的笑脸之时,立马反应了过来;
刚刚少爷居然直接将糖喂到了她们嘴里;
瞬间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去;
对着汪轶鸣躬身一礼,声音细若蚊蝇的谢道;
“谢少爷赏赐。”
扫视了一眼她俩这羞羞答答的神情,汪轶鸣直觉好笑;
不禁暗道,难怪那些富家纨绔子弟多有轻佻之举,或许在他们心中并非只为淫邪的念头,可能仅是觉得调笑戏弄这些小女生很有趣,一时起了贪玩的念头。
小主,
摇了摇头,挥去脑中刚刚那些胡思乱想,对着眼前这俩丫头微微一笑,道;
“好了,你们去忙吧,少爷我还有事要找夫人。”
“是,少爷,葵儿(淳儿)告退。”
对着儿女挑眉一笑,点了点,便迈步朝着中院而去。
“娘!娘?娘…”
一入中院,汪轶鸣便顺着游廊朝着正房快步走去;
口中不断高声呼喊着自己母亲。
“在呢在呢,娘就在房内。”
听到汪轶鸣的呼喊,阎氏在正房当中查看着账本,仅是皱了皱眉,却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
迈步进了正房,见阎氏正坐在桌案旁翻看着账本;
身边除了两个丫鬟,还有一身穿长衫的中年人侍立在侧;
“见过少爷。”
这中年人见了汪轶鸣立马躬身行了一礼;
“哦,胡叔啊,免礼。”
汪轶鸣笑着拱了拱手,虚扶了一下对方;
此人正是家中账房,胡岐的老爹,胡捷。
“鸣儿,你有事先等会儿。”
见阎氏眉头紧锁,面色也不太好看,汪轶鸣也知现在不是打扰的时候;
“好的,娘。”
应了一声,便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支香烟,静静的等着。
约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阎氏缓缓合上了账本,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了账房胡捷;
“老胡,事情我知晓了,这些日子府上用度较大,但笔笔都省不得;”
顿了顿,阎氏继续对其说道;
“先这样吧,等老爷回来,我与他商量一番再做定夺。”
接过账本,胡捷也是面有苦涩,握着账本的手紧了紧,叹了口气,只得无奈点了点头;
“是,夫人,那在下先行告退。”
“嗯,去忙吧。”
对着阎氏与汪轶鸣施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正房;
见胡捷走远,汪轶鸣眨了眨眼,看向自己母亲,不解的问道;
“娘,胡叔找您啥事?怎么见你们俩脸色都不大好看。”
阎氏端起手边茶盏轻抿了一口,才看向自己儿子道;
“还能何事?核准府上用度的账目呗。”
“咋了?府上银钱不够用?”
汪轶鸣身子就是一怔;
“你们爷俩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连着两日大摆宴席,又要给亲兵营发饷发赏,偌大一个游击将军府吃穿用度如何会不紧张?”
果然如此,难怪自己老爹时不时就催自己一遍。
汪轶鸣重重点了点,深吸了一口手中香烟,掐灭了烟头;
看了眼自己儿子,阎氏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又道;
“这些花销都省不得,家里的买卖收入虽能解决一些,可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汪轶鸣再次点了点头;
母子二人沉默不语片刻,只听阎氏再次出声问道;
“鸣儿,你急吼吼的找娘何事?”
闻此,汪轶鸣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寻阎氏的目的;
眼神瞥了一眼母亲身侧的两个丫鬟一眼,轻咳了两声道;
“儿子有些事想与娘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