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巴草,自他穿越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熟悉的‘家乡’植物。
“谷莠子,能吃,我们在河边有幸发现了一大片。”
男人绷着身子答道,粗糙的手掌已经摸上腰间生锈柴刀。
另一侧,女人一边将包袱藏在身后护在两个孩子前,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起来人。
一身奇装异服但无半点污秽,牙白齐整,面洁发净,连捏草的指甲缝都透着干净,通身上下不见半点饥色。
这气派,莫说是镇上的地主老爷,就是县里的官家公子,怕也及不上来人半分贵气。
这种大人,应该不会惦记上他们这些农户的吃食吧。
?
想到这,妇女赶忙伸手抓住当家的摸刀的手掌,阻止男人显露不敬之意。
“粗纤维,粗蛋白,粗脂肪,淀粉……确实是能吃的东西。”
而且吃太多照样拉不出来屎。
林恪自顾自地抓起陶罐边所有的狗尾草,手指捻过草穗,几百上千比芝麻粒还小数分的草籽便落入陶罐中。
土灶的火,无声中旺了几分,他拿过妇人先前用来搅拌陶罐中液体的棍子,亲自动手搅拌罐中草粥。
当罐中液体开始沸腾冒泡,一股酸鼻子的气味顺着水蒸气冒了出来。
这是部分植物中富含的有机酸,也叫草酸,进入人体中容易与钙离子形成草酸钙导致肾结石。
焯水烹煮可以去除大部分。
这也是富含草酸的菠菜苋菜等蔬菜,最好焯水后再食用的原因。
等草酸排净,林恪又往罐中添加一些路上自制的蚯蚓小饼干,土层下收摄的蝗虫卵和幼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