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年两兄弟再互相帮衬着把房修起来,有人搭把手,彼此都能轻松些。
其实钱家三兄弟的情况和秦家姐弟三人是一样的,都是当爹娘的拎不清,反倒带累了孩子们之间关系难处。
这不搅家的老虔婆一被关进学习班,立马兄弟关系就好了。
瞧着他们这样互帮互助,相亲相爱的样子,钱木匠点点头,确信这兄弟俩日子能过起来的他不介意帮上一把,又叫他们自己去晾房挑几张得用的板凳、矮桌。
这些都是以往小钱练手用的,不是那么精美,放的时间也长了,但使用绝对不成问题,用料也很扎实。
兄弟俩没挑的,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后,识相的一家只按人头拿了生活必须的家具,没有多拿。
这回连易枝兰也短暂的忘记了失子之痛,由衷的喜悦起来。
因为深陷悲伤之中,难以分神操持生活,她和丈夫如今的家就是个土窝子。
如今有了老三两口子做帮手,以后房子肯定是要重新修葺的,眼下家具也有了,这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吗?
或许是因为总算看到了一些希望吧,易枝兰两口子和陈春红两口子都短暂的忘记了失子、失家之痛,沧桑疲惫的脸明显松弛下来,也开始张嘴拉家常。
这样好的日子,正应该说些好消息才是,只是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易枝兰几次犹豫后还是决定提醒秦小妹一句。
早饭吃的晚,正吃午饭的时候根本不饿,只是到底有客人在,秦小妹便去端了好些卤菜和卤粉出来招待。
一群人坐在小板凳上一人一个大碗嗦卤粉条,之前关于建房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易枝兰趁机说起另一件事。
“小妹啊,你那娘找过你没?”
易枝兰没头没尾问了这么一句,秦小妹微微一愣,老实的摇了摇头,“没呐,或许是怕我克死她儿子吧,大过年的,她咋敢来找?”
没来过就好,就是真来了,易枝兰觉得秦小妹也不会怕她,不过还是道:“那就好,昨儿我和你哥才晓得她后头那个男人也落脚在小白石呢,刚从学习班被放出来两口子就打了一仗,打的满脑袋血,可吓人了。”
嗯?秦小妹诧异,埋头嗦粉的一群人全都抬起头来,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鼓励易枝兰继续说下去。
要说孽缘也是缘,有缘的人兜兜转转总会遇见,就如同牛大和周伟珍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