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起在大溪沟村时,哪怕是大队部的活儿,李队长也给社员们算工分,从来不白干,陈春红心里就难受。
不免愈加怨恨搞事的老婆婆和扯后腿的钱二娃。
不出意外的话这俩人应该还在学习班关着,可只要不判死刑,早晚两颗老鼠屎是要被放出来的。
到时候大溪沟村回不去,指定要找到两个儿子、媳妇这里来,陈春红一想到会有那么一天就心烦。
她算是看出来了,那就是两个扫把星!谁挨着都倒霉。
瞧给她们祸害的,家都没了,要是还待在大溪沟村,哪用受小白石村这窝囊气?
越想越是愤愤不平,陈春红放下手里的针线,面露厌恶之色却不是对着嫂子,“嫂子!我这心里怪不踏实的,你说·····老婆婆和二伯子该不会找到小白石来吧?我可不要再和他们住一起了!”
这话说的~易枝兰翻了个白眼儿:“你不想跟他们住难道我们两口子就想?放心吧,就是找来也得不了好,队长可不是啥人都要的。”
为了大量种植木耳,小白石村是缺人手,可瞧瞧钱大嫂子和钱二娃哪一个是能实心干活的?队长指定不能要他们。
“可是·····”陈春红仍旧不踏实,易枝兰理解她在为难什么,也心烦的皱起眉头。
一个孝字大过天,她们都是传统的妇女,再者老婆婆要跟儿子住是天经地义的,当人媳妇上赶着伺候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把人往外撵?
这传出去还做不做人了?
恨只恨命不好,摊上这么个老婆婆,不好相处就算了还搞事害人。
这也是妯娌俩最不愿与钱大嫂子有所牵扯的主要原因。
再难相处也不过就这一二十年,老婆婆能活多久?可搞事害人就防不住了。
这不一个不小心就害的一大家子被赶出家门,不仅从此寄人篱下,一切还得从头开始,这打击不可谓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