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委屈道:“以前过的苦,利益难免看得重,闹了些矛盾,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是长辈,生了大病好不容易醒过来,外村的都来看稀奇,她也不说来瞧一瞧,看一眼,心是真硬啊~难怪过得那么好。”
这三天里王芳云足不出户,一心在家服侍大病初愈的丈夫,应付闻讯而来的亲戚,连秦小妹开了介绍信要去京城的事情都没听说。
她这么说真是错怪秦小妹了,人家忙着收拾东西呢,这几天哪儿也没去。
连大队部要给她表彰先进个人的表彰会都往后推了,哪儿有空专程来看一眼本来就不对付的秦爱国啊。
她倒是听说了秦爱国植物人苏醒的消息,感叹人命不该绝的时候,命是真硬。
又得知王芳云将秦光耀推进垃圾堆里三天三夜没送饭的消息,再次感叹原来命硬的基因是遗传的。
只是可惜传男不传女,早死的盼娣没有遗传到这优秀的基因,否则估计能挺到送公社医院,捡回一条命也说不定呢。
说到秦光耀,王芳云还是不敢太过分的,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总不能直接把人饿死在垃圾堆里。
之前这三天不闻不问还能解释说她是高兴疯了,忙痴了,顾不上。
可时间再久一点,村里就该说闲话了。
亲娘饿死瘫痪的儿子,这说出去可不好听,为了孙子的前程着想,王芳云也不能就这么干脆的弄死秦光耀,再不愿意捏着鼻子也得把人接回来。
至于接回来以后是吃干的还是喝稀的?
是伺候还是虐待?
自家的事关起门来,外人就插不上手了。
如今有了别的指望,王芳云再也不用受秦光耀的窝囊气了,他但凡敢拉在裤子里,或是出言不逊,王芳云能当场教他做人。
也算是弥补多年前亏欠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