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沧海一双眼珠瞪大,其中那双瞳孔,却是紧缩。
紧紧瞪着斜上方对面的那道长发凌乱的黑衫人影。
他刚刚没听错?
这小子,竟是口吐人言?
“你,刚刚,说什么?”元沧海震惊,彷徨。
“十年。”黑衫人影仰起头,面望天穹,神情复杂,多是伤感与叹息。
“不...应该说是,十二年。”
“十二年前,也是在这座结界下,我的父亲,命丧于你手。”
那一刻,元沧海如惊雷灌顶,心湖掀起惊涛骇浪,难以置信,猝不及防,比见了鬼还触目惊心。
就像看见一个哑了十年的哑巴,开口说话了!
他居然说话了!
并且很显然,眼前之人慢慢吞吞、有条不紊的言语,绝非什么丧失心智的疯子能说出的。
“你什么时候恢复清醒的?!”元沧海大声质问。
长发凌乱的少年未语。
不,已经不是少年了。
他今年三十岁了。
而立之年。
三十而立。
应当是要顶天立地了。
元沧海转而自我否定:“不对,不可能,你身中圣火之毒,心神早就被吞噬,不可能恢复神智!没人能化解天下第一之毒!就算是元灭天,天云,都不行!”
感受着眼前之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世间极煞的圣火之毒气息,元沧海愈发肯定自己的说辞。
“你到底是谁?!”元沧海怒喝。
黑衫青年扯了扯嘴角,冷笑了笑,透着一股讥讽。
“眼见,就一定为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