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莱学院,也是因这道准圣物,得以发家。
这么看来,阿纳玄圣,与他们果然有些渊源。
“没想到你们玄脉与我们还有这点关联,算是茵莱学院的半个祖师爷了。”红舞讶异,惊叹。
“那后来呢?”花想容则关注后面的事。
阿悌玄道:“后来,我父亲找到了天玄堂伯父,可天玄堂伯父年少固执,兴许也是对修罗族怀有怨气,始终不愿同我父亲归族,也是在我父亲与他游历山河相处几年后,才软磨硬泡说服他,答应与之归族。”
“那一日,天玄堂伯父抱着大爷爷的骨灰,回到修罗族界,一步一叩首,向族长磕头替父认错,可是,在日脉和月脉的拱火下,族长始终未放下颜面,一想起到阿古玄为一女子背叛出族,族长就怒火中烧,最终将天玄堂伯父驱逐出族。期间,日脉和月脉对天玄堂伯父各种羞辱,甚至扬言欲诛杀罪子,最终虽未得手,却打破了大爷爷的骨灰罐。”
“那一日,天玄堂伯父抱着骨灰来,空着手回去,在修罗族界外,埋头站了很久。”
嘭!
红舞猛一捶座,凤目圆睁,气急败坏,“太过分了!”
不光红舞,剑心和颜玉等人,听到这个故事,肺都险些气炸。
“欺人太甚。”剑心脸色阴沉。
“他们不是血亲么?老族长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究竟是因为什么,让武天玄前辈仅是认祖归宗就有这么难?”颜玉不懂。
阿悌玄淡淡吐道:“因为修罗族族规。”
“可就算是因为武天玄前辈的父亲触犯族规,但那么多年过去了,究竟是怎样的仇怨,还不能放下?族规,真的就有这么重要么?”颜玉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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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提醒道:“你忘了,林燮和仙儿,当年在冰魔谷是怎么分离的?又是因为什么,让乃至林燮走火入魔前,他们二人都无法在一起?”
颜玉憋屈。
阿悌玄道:“不错,类似天族族规,圣女终生不可嫁人。圣族最重视自身血脉,绝对无法容忍自身血脉受到下界种族的污染,与之相关的族规,就是一片天,不容挑战。谁敢逾越,就是与一族为敌。大爷爷当年为一九山八海女子与宗族断绝血脉关系的行为,无异于一巴掌打在族长和整个修罗族的颜面上,族长,乃至整个修罗族,都不可能姑息大爷爷触犯族规的行为,否则,等于再一次践踏宗族颜面。在圣族眼中,颜面,比什么都重要。”
“任是如当年已踏足世间巅峰的林三通,也无法改变天族族规。这意味着,要与一族为敌。修罗族族规,亦是如此。族长当年已给大爷爷定罪,想要族长收回成命,除非一人敌族,挑战族规。”
颜玉道:“可就算错,那也是上一辈的事了,为何要让武天玄前辈来受这个罪?”
花想容言语温柔的指正:“不,颜玉,你错了。难道你也认为武天玄前辈的父亲,做错了吗?”
颜玉哑然,“额,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