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个啊……”琪亚娜咽下饼干，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心虚？“其实……其实之前客人也不少的啦……”

“嗯？”芽衣也投来疑惑的目光，“那为什么今天这么冷清？”

布洛妮娅冷静分析：“根据客流量骤减的现象推断，变量在于店员。琪亚娜，你是否在服务过程中出现了重大失误？比如打翻食物、算错账目、或者……对顾客进行了物理或精神层面的攻击？”

“才没有攻击顾客呢！”琪亚娜立刻反驳，但声音明显小了下去，眼神飘忽，“我……我很努力的！端盘子、擦桌子、招呼客人……都很认真的！”

“那为什么客人变少了？”芽衣追问，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琪亚娜低下头，手指绞着围裙的带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小声说道：“因、因为……我之前来兼职的……其实不是服务员……”

“嗯？”紫晶、芽衣和布洛妮娅同时投来疑问的目光。

琪亚娜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声音细若蚊呐：“是……是甜点师助理……主要……主要负责……尝试新配方和……帮厨……”

“……”

空气突然安静了。

紫晶、芽衣、布洛妮娅三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琪亚娜以往那些堪称“生化武器”的厨房杰作——颜色诡异、气味扑鼻、口感一言难尽的“创意料理”。

芽衣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看着桌上吃了一半的提拉米苏，眼神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