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心头默念,开始审视自己接下来的表达,
“没事,既然你有嫌疑对象的指向,你便尽可将之道出便是,我会对之进行判断的,”
红狼的语气再度平缓了很多,随后看向对方那清冷的眸子中亦多了些虚假的“期待”,
“那好吧...”
见对方神色如此,黎博利副总的内心也是稍稍的平和了下来,随即便微微开口,道出了那达尼洛夫那先前的畏惧,
“据我所知,负责安德森秘书的那位研究员,他曾经向我表露过一种担忧的存在...”
“好像叫什么...”
“乌萨斯内卫来着...”
黎博利副总道出了他今日唯一一句真话,但同时也是彻底的将自己那最后的把柄全盘托出,交到了自己所不知的,真正的“幕后主使”的手中,
“蠢货!”
萨蒂诺看向副总的眼神就此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乌萨斯内卫?”
红狼看向黎博利副总的眼神变得愈发阴冷,她重复着对方的言语,似在要求着对方再度确认着他那先前所表露的言论,
“没错,就是那什么乌萨斯内卫!”
情绪被拿捏的黎博利终是没有在如此重要的时刻中注意到眼前红狼那情绪的更替,随即也是微微的对其点头,毫无顾虑的肯定了自己的解释,并继续对之开口,进行起了他那将遭至不幸的“深度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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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位负责安德森秘书的研究员跟我说的,他可能是得罪了乌萨斯的某个权贵,所以对方才会派遣这什么内卫来对他进行清算!”
这位黎博利副总当真是不了解何为内卫,他只是因此刻情况的特殊而特意将先前从达尼洛夫处的这一认识取出,并以此配合他那与苍川那相同的国籍,来借此“巧思”以应付萨蒂诺的此般关于“嫌疑人”的“证词”,
所以,他全然不知自己这“一时机灵”的荒诞将会为他带来什么,
“你确定吗?那个负责我家安德森的研究员真的得罪了乌萨斯的内卫?”
萨蒂诺强忍着自己心中那嘲笑对方的冲动,随后也是强行以一种略显疑惑的担忧语气再度确认起眼前黎博利副总言论的准确,
“我确定,如果按照安德森秘书阁下与那位‘海森堡’研究员的国籍的话,这个内卫因身份误解而出手一并将之劫掠的可能便可以说是极其之高了!”
副总佯装认真,一字一句,挠耳托腮,“分析”的可谓头头是道,
“好家伙,我抓了我自己?”
“苍川亲自抓去的安德森?”
“幽默,愚蠢,不可救药!”
随着眼前俘虏将自己那胡思乱想逐的一吐露,红狼那凝视对方的眼神也愈发显得冷峻,其中的那份鄙夷不屑之色也随之弥散的愈加浓烈,
“小姐,小姐?”
“您有在听我的怀疑吗?我觉得十有八九是这个什么内卫掳走的安德森阁下!”
毫不知情也不配知情的罪人还在臆想,这位已然深遭萨蒂诺鄙视的黎博利此刻正以一种略显欢愉的“得逞”神色看向这位已然满怀不爽的红狼,
“我明白了,如果这其中情况真按你所说的这般发生的话,那也算得上是合乎情理...”
红狼主动配合着对方的语词,营造着一种自己相信对方的假象,但她同时也微微握紧了手中匕首,缓步朝着对方挪步上前,
“但是先生,你知道这乌萨斯的内卫代表着什么吗?”
挪身几步靠近,萨蒂诺那毫无征兆,毫无感情的质问言语便突兀的霎时落下,
“唉?乌萨斯内卫不应该就是类似叙拉古灭迹人那样的角色吗?”
黎博利副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随即也是以一种极具主观的猜测性言语回应了红狼,并且还以一个极不恰当的类比,提及到了对方那不愿回首的憎恶往事,变本加厉的增添自己的罪行的同时,还精准无比的踩入了对方的雷区,
“啧——”
萨蒂诺即刻以不满的语气词回应了那眼前之人的自欺欺人,随即也是寒下了眼,以一种饱含杀意的冷峻目光审视对面,
“欺骗他人为罪,自欺欺人为蠢,”
“先生,您是不是忘记了我来自何方?”
语词平淡,却如刀似剑,
“小姐,你莫非...”
副总的面颊即刻因对方的提醒而变得煞白,随后口中吐露的语词亦再度出现了战栗,
“我来自乌萨斯,我知道内卫代表着什么...”
红狼轻轻的抬起手,将那锋锐无比的刀刃又一次抵送至副总的脖颈,
“我对你的回答的态度与结果非常失望,”
最平淡的语词能剥夺最炙热的生机,
黎博利副总的脊背再度被那伤痛与汗水浸透,
“抱...抱歉,这些...这些只是我...我的一些猜测...”
意识到自己“聪明”过头的副总也即刻就蔫软了身子,他那口中的求饶语词都随之出现了模糊,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对死亡的恐惧在此刻被无限放大,黎博利已然能感觉自己的体温被刀刃的锋寒逐渐抽离,
他觉得自己该认命了,
......
“不过,正是因为我的身份,我对你其中一些言语的表达也能进行有效的辨认...”
按照整体计划,红狼并没有在此刻杀死这位罪人的必要,
“所以,你表达的某些话语也是给予了我一定的启示...”
“唰——!”
刀刃骤然落下,黎博利副总腰间盛放通讯器的口袋即刻便被那闪过的寒芒撕裂,
红狼稳稳的接住了那滑落而出的,屏幕上带着些许裂痕的通讯器,
“想办法把你那栋大楼的善后工作交给我们,我自己会从中寻找证据,”
萨蒂诺冷眸之下,是宣告对方保留性命的,
那早已制定好的,
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