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的常虎,看着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伍春林,如泄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其他狱友,惊恐地看着他,不敢再发出声音。因为,他们喉咙都喊哑了,也不见监牢外的狱警来。如果再喊,肯定会惹恼这两个杀人的魔头。
“常……常哥!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见识。是……是伍春林逼我们刁难你的……!”
“是啊!常哥!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求你和这位朋友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常虎兄弟!还有这位朋友!是我们不对,求你们别伤害我们!我还有几个月就出去了。家里还有一个老娘,和一个闺女!如果我死了,我不知道她们以后会怎么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试图打动眼前两个不要命的杀神饶了自己。黄延也根本没打算杀光他们,嫌他们聒噪,手一挥,这些人全部昏迷。
而常虎充耳不闻,好像痴呆了般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父母是他心里的大山,两座大山倒塌,他如被抽去脊梁的一瘫烂肉,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而他的精神支柱另一半,也去了天国。此时的他,就如在刺眼的阳光下寻找光明。漆黑的夜幕中,寻找躲藏的黑暗。人世间的美好,竟会如此的肮脏。在这肮脏的监牢中,他看到人世间的美好,那就是身材单薄的亲人姚化玉……。
黄延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出了监牢。常虎如看到了希望的光明,盯着那不算伟岸的身躯,紧紧地跟了上去。
他们离开后,那几个犯人相继苏醒。当他们一脸茫然地看向地上死不瞑目的伍春林时,全都打了个寒战。
因为,伍春林的头颅呈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扭曲,地上一摊的血迹。人已经冰凉,死得不能再死。而常虎和那个新来的犯人,早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