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三十年的经营,琉球王国除了国王一脉,各级官员和将领早已是他们安排的人。
而那个老迈的尚丰王不仅失去了权力,也磨去了本就不多的叛逆之心。
太田当然有理由这么揣摩,他已经严密监视尚丰王很多年了,他不认为有人可以忍这么久。
更不信有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以及自己儿子的女人被人奸污而无动于衷。
太田离去后,大殿内除了尚丰和尚贤,只剩下尚丰的御前侍卫统领汪真。
“尚贤我儿,父王知道你难过,可是你如果再不能隐藏情绪,本王或许真的只能废掉你的身份。
国家不能亡在本王手里,绝对不能。”
见殿外的武士也被撤走,尚丰王终于敢认真的教训自己的儿子。
可尚贤很明显更加激动,他终于抬起了头,愤怒的道:
“可是父王,您知道他们怎么对待静妃的吗?
我们的王国已经亡了,在三十三年前就亡了!”
啪——
尚丰一巴掌打在儿子的脸上,尚贤被打倒在地,伏地痛哭。
“只要本王还在,本王的子民还在,王国就没有亡!就还有机会!
本王最近研习大明的列国志,里面有个叫勾践的王,曾受过比你我更大的屈辱,但他最终杀死了他的敌人。
你要记住,一个人如果不能承受屈辱,一遇挫折就垂头丧气,永远成不了大气。
你究竟还要多久才能长大呀!”
说到此时,尚丰王也已泪流满面。
多年的屈辱仿佛走马灯一般浮现,可是作为一个小国的国主,除非有天兵作助,他又能如何呢?
“父王,儿臣知道错了。”
尚贤终于稳住了情绪,他知道相比于他,他的父皇承受着更大的苦楚。
尚丰拎起酒壶喝了几口清酒,无力的坐在一旁。
尚贤谨慎的看了一眼坐在大殿角落的汪真,似有难言之隐。
“你有话就说,汪真是本王信得过的人,绝不会是倭国的细作。”尚丰十分笃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