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殿下,京城来信了!”
刘文耀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木匣子道。
躺在卧榻上的两人神同步的爬起来,张世康一把撕掉木匣子上象征皇权的封条,并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放着整整一摞的信封,足有七八封。
朱慈烺也围了过来。
虽然离家也才三个月,但能收到家里人的来信仍旧是让两人很惊喜。
只是朱慈烺的惊喜并不多,他悲哀的发现那么多信里,属于他的只有一封。
张世康立马就打开了放在最上头的来自崇祯老哥的那封。
只是他刚看到第一行,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无忌吾婿。
朕安。”
翻译过来就是,我的女婿,朕很好,这与张世康上次写的那封开头以老哥称呼的信形成鲜明对比,主打一个各论各的。
“一别三月,朕每日朝会,批阅奏疏,照顾瓜苗,依稀如故,自得其乐。
朕言之,何处不如故乡好,汝不听,今日日食鱼,又增抱怨,活该。”
正常而言,不论是天子或者普通士族写信,惜字如金,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压缩。
而这封信已经算是接近大白话,这主要是考虑到张世康那贫瘠的文言修养,这几年来家里人给他的信也都是接近白话。
只是崇祯皇帝这话多少有点阴阳怪气,引得张世康一阵嘟囔。
“今岁十月末,暹罗阿瑜陀耶国来朝,上供者各类稀禽走兽凡数十种,兼有大象二头,甚伟。
汝曾言之,皇城现有之大象,状老且性躁,不可骑乘。
此凡阿瑜陀耶上供之大象,脾性温和,只以手势便可指挥若素,可骑乘。
可惜汝不在皇城,甚惜之。
汝之爱榴莲,阿瑜陀耶供了不少,可惜汝仍不可得,宫内无人喜之,朕欲赐给上林苑,以之喂养牲畜。”
张世康看到这儿多少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