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极一脸懵逼。
“小女顽劣,让公爷见笑了。”张应京淡定的道。
而后,主客又聊了约莫一刻钟工夫,约定好了明日法事的具体细节后,张应京就带着徒弟们去了客房。
到了客房后,张桃桃赶紧关上了门,关门前还不忘往外头瞅瞅,然后便再度露出震惊的表情来,看着自己爹爹和几个师兄道:
“爹爹,师兄,你们难道没有推算出来吗?
这……这……武英郡王的生辰八字,该是数年前就……”
“就你知道的多。”张应京瞥了一眼自己这不争气的幺女,不满的道。
张桃桃缩了缩脖子不服气道:
“本来就是嘛,命格不对,都是爹爹教的呢。”
张应京不理会,只是闭目养神,他的几个弟子见师父如此,自然也不敢多言。
张桃桃犹自还在犯嘀咕:
“如果这人数年前就死了,那现在怎么又死一遍?
不对不对,现在该是没死才对。
还是不对,如果没死,那……那这个人是谁?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张桃桃两只手互相掐着,似乎是在推算命格,可她道行低微平日里又爱偷懒,哪里算的明白。
见老爹不理自己,张桃桃干脆也不想了,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就自顾自的吃起来,腮帮子都塞满了。
张应京看似在闭目养神,其实也是在暗中推算某些东西。
他时而皱眉时而惊讶,到了最后竟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来。
他看了看皇宫的方向,表情又变得有些纠结。
他在纠结要不要将自己推算出的东西向陛下禀明。
可那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根据张之极给出的生辰八字,起初也只是推算出夭折的命格,但他又想到如果此人真的就此夭折,那现在的武英郡王又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便继续仔细反复推算,结果竟震惊的发现在夭折的命格之后,竟然特么的又给续上了,而且还贵不可言。
这还不是最令他震惊的。
大约在十年前,那时候的天师还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曾应崇祯皇帝之令为大明朝推算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