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谁知道香莲婶子心里是咋想的呢,说不定还真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她就是故意的呢!”
说完,何雨柱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又特意补充了一句:
“还有啊,国瑞叔,你可得记住了,以后叫我柱子就行,可别再叫我什么傻柱了!
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这么叫我,我可不管你是叔还是长辈,我照打不误!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叫我傻柱呢,我以前不是早就说过这回事了嘛?你这是一点都没记在心上啊!”
迟国瑞一听,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何雨柱起冲突,于是连忙摆手否认道:
“不不不,你香莲婶子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她就是一时口误说错话了。
还有啊,柱子,你放心,以后叔绝对不会再叫错了!”
何雨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切”了一声后,
便满不在乎地瞥了迟国瑞一眼,仿佛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何雨柱说完这些话,随后又瞧见了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阎埠贵,立马冲着阎埠贵招呼道:“嘿,三大爷,您还搁这看热闹呀?
咋了,这种事不值得你这个三大爷过来帮忙处理一下?
总不能让香莲婶子说错了话就这么算了吧?这哪行啊,说错了话,坏别人的名声,可不能就这么过去!
要是真这样,那我以后可要去外头胡说八道了!”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小声胡扯。
众人一听,原来是何雨柱这小子在嘀咕着怎么给院子里的人造谣呢。
并且,何雨柱率先胡扯的对象就是阎埠贵。
顿时之间,阎埠贵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