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瞧见张浩然点头应允了下来,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一连说了三声‘好’字,满心的欢喜溢于言表。
阎埠贵满心欢喜了一阵之后,不知怎的,许是几杯酒下肚,情绪又有些上头了,竟接着又无端感慨起来。
“唉,想当初我跟老伴儿生解旷的时候,要是能把他早点带到这世上就好了。
哪怕只早一年生下来,今年解旷可不就十六岁了嘛,也不至于才十五岁。
要是那样的话,这次说不定这小子也能顺顺当当进红星厂当工人咯。”
此刻,桌上众人皆默不作声,唯有易中海脸上挂着笑容,率先开口回应道:“嗐,老阎,你这话说得。
人这一辈子呀,机遇都是注定的,有得必有失,总会留下些遗憾。
说不定啊,解旷的好时机还在后头呢,再多点耐心等等,这种好机会迟早会找上门来的。”
易中海这般好言好语地安抚着阎埠贵。
阎埠贵听了这番话,缓缓点了点头,“嗯嗯,你说得在理,说不定解旷的机遇确实还没到,那就再等等看吧。”
紧接着,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好让阎埠贵那稍稍失落的情绪能舒缓些。
没过多一会儿,刘光福这小子像是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一脸好奇地看向他爹刘海中,开口问道:
“爸,有件事儿我在心里藏了老久了,以前一直没问出口,今儿个冷不丁又想起来了。”
刘海中眼中满是疑惑,问道:“到底啥事啊?”
刘光福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就……就是,呃……这该咋说呢。”
这时,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刘光福,等着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爸,你看啊,我大哥叫光齐,二哥叫光天,我又叫光福。
我以前就琢磨着,要是你和我妈再生个儿子,是不是得叫光洪呀?这样合起来不就是‘洪福齐天’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