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等文人相聚于此,当学桂树‘各抱清芬而不相妒’——许公子妙笔生花是才,李公子博古通今亦是才,何必定要分个高下?”
“诸君且看,”
钱老指了指案头三卷诗稿,“这第一首诗刚健,第二首词温婉,第三首句空灵,各美其美,方成华章。
若只知争执优劣,岂不是辜负了这满庭桂香、满座高才?”
说罢,他从笔筒取来狼毫,在空白处挥毫写下“和而不同”四字,墨香与桂香交融间,笑道:
“古人云‘君子和而不同’,今日便以诗会友,以桂明心——愿诸君皆如这秋桂,各展风华而不相轻,共守文心而自芬芳!”
满堂公子闻言,皆露出惭色。
许杰率先起身向李峰铠一揖:“钱老教诲如醍醐灌顶,某方才执念高低,实为浅陋。”
李峰铠亦拱手还礼:“我恃才逞强,亦有不妥。”
和老见状抚掌大笑:“善哉!善哉!这才是我京城士子该有的气量!”
此时微风拂过,满树桂花簌簌落于诗卷之上,恰似天公为这场“以和为贵”的雅集,轻轻盖上一枚金箔印鉴。
四位老先生都对李峰铠所作之诗高度赞赏。
又借李峰铠之诗说教众人,君子和而不同,输赢已不用多说高下立判。
这场闹剧也因四位文老的出面而结束。
可以说和家文园是让李峰铠出尽了风头,无论是文,还是武,李峰铠今日之后在京城必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文会结束,和老爷子就把和楠楠的父亲母亲还有和家的其他的凑在一起,问众人的想法,和楠楠的母亲自然是欢喜的,但她也有些顾虑
“爹,这孩子好是好,只是...这林家庄......”
她脸上有些纠结,若真让自己闺女嫁到那么远的乡下去她也是不愿意的!
“要不爹,想想办法给那孩子安排到京城谋一职位,要是能在京城安家的话,将来我们也好有个照顾!”
“哼!头发长见识短, 你觉得峰铠的那小子需要我们安排吗?需要我们在背后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