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话里话外只关心儿子,把第一任丈夫死的原因都归结到顾云烟身上,十分诛心。
原身就是被她这样拿捏的,甚至被她害死。
顾云烟可不会,不亲自动手弄死她已是孝顺,更不要说帮她过好日子,让她享福。
她脸色一白,眼里都是受伤,里面似乎有泪光一闪而逝,扯了下谢臻的衣摆轻声道:“放了吧。”
反正等她离完婚,钱月和孙铭不会有好日子过,用不着她出手。
谢臻闻言立马松手,钱月心头忌惮,害怕,拉着孙铭飞快离开。而看着孤零零,背影单薄萧瑟的顾云烟缓缓回屋。
望着那扇闭上的房门,谢臻的心脏紧了又紧。
驻足凝视了两分钟,他走过去,抬手敲门,不成想,吱呀一声,门开了!
他有些愣然。
是忘记关门了?还是......不想关?
系统机灵的跳到谢臻后面,推着他讹腿往屋里走,拽着不想走的鹤龄花在客厅沙发上窝着。
鹤龄花挣扎,她就扑上去压着。
谢臻失笑,眸色柔和下来。白捡的白毛兽还是有点用处的,就那没有红豆大小的脑仁,认主忠心。
屋内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灯,灯光柔和温暖,照在顾云烟白皙的脸庞上,更显美人静谧安详。只是美人双眸紧闭,眉心微微蹙着,很是不安。
让人一看便生出心疼来。
谢臻也不例外,看到她眼睫轻颤,斟酌着开口问:“你想离婚我可以帮你,离婚后我带你去帝都星,离开这里你也可以过得很好。”
孩子他可以当成自己亲生的,好好教养,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他相信,爸妈和大哥大姐他们也会和他一样,对孩子好的。做了决定,他心头压着的石头被搬开,浑身轻松。
听到声音,顾云烟睁开双眼坐起来,杏眸中水光泠泠,很是感激:“那太好了!我想明天就申请离婚,能有什么办法让让千尘签字?”
说着,她脸上浮现忐忑犹疑的神色,不是那么相信。
结婚和离婚的申请都由主脑批准,主脑却不是由人操纵的,只按法律法规办事,哪有那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