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瞧见了,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在徐总面前耍花样、借机勾引?这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落人口实?
粟娜僵在原地,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捂也不是、放也不是,只盼着刚才那一幕没被旁人瞧见。
偏是怕什么来什么。旁边工位后,谭晓玲不知什么时候探了个脑袋出来,几步溜到徐举一身边,故意夹着嗓子,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徐总,您刚瞧见没?白不白?大不大呢?”
说完,她还冲粟娜吐了吐舌头,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那副“看戏不嫌事大”的坏模样,恨不得把“我就是故意逗她”写在脸上。
“你这死妮子,找打!”
粟娜本就羞得无地自容,被她这么一调侃,更是又气又急,抓起脚上的高跟鞋就朝谭晓玲扔了过去。
鞋跟“啪”地砸在旁边的文件柜上,发出一声脆响。
谭晓玲早有防备,灵巧地往旁边一闪,不光躲开了,还故意对着粟娜扭了扭屁股,眨巴着眼睛挑衅:
“嘻嘻,打不着打不着!”
“你……你……”
粟娜气得话都说不完整,跺了跺脚,干脆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拎在手里就朝谭晓玲追了过去。
办公区里顿时响起一阵嬉笑声和“咚咚”的脚步声。
徐举一站在原地,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俩姑娘,真是一天不闹就浑身不自在。
而此时另一边,湘南帮总部的肖剑正坐立难安。
每对着镜子瞧自己的光头一眼就心慌一次。
一想到昨夜自己睡得死沉,门窗没坏,却被人悄无声息地剃了头、削了眉,他就浑身发寒,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真有什么神仙手段?
“万一他们没耐心等下去了……”
肖剑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直发慌。
乔庆丰、乔振声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若是惹恼了徐举一那帮人,自己恐怕只会死得更惨。
他完全摸不透对方的路数,那些手段根本不像凡人能有的,倒像是传说里的法术。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749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