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人的脸瞬间憋得通红，手上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哼出声，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突然，他眼睛一亮：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前天晚上，方爷在车里打电话，我听到他称呼对方‘杨少’，还说‘杨副省长那边的事，您放心’……。

还有一次，大概一个星期前，他打电话给一个女人，叫‘干妈’，说‘那批货已经按您的意思发出去了’……别的……别的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这都是我无意间听到的！”

“杨副省长？”

徐举一眼睛眯了眯，这个称呼太关键了。

他追问：“知道是哪个省的副省长吗？这个杨少，你见过吗？”

菲律宾人苦着脸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真不清楚，方爷没提过省份。杨少我也没见过……

不过，我见过一个‘孙少’！大概半个月前，在香港，方爷让我去机场接他，说他是‘深圳孙市长的公子’，我还帮他提过行李，错不了！”

“深圳孙市长？”

徐举一和岳鹏同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深圳的市长姓孙，还能是谁？不由心里一阵狂跳。

没想到方爷竟然跟孙毅有牵扯。

徐举一压下心头的激动，继续问道：

“这个孙少，跟方爷走得近吗？方爷对他的态度怎么样？”

“方爷……方爷背地里开过玩笑，说‘又一条水鱼来了’，给孙少的待遇，确实一般。”

“一般？”

徐举一挑了挑眉，往前凑了凑：“你说说，方爷眼里‘一般’的标准，是什么样的？”

菲律宾人咽了口唾沫，生怕说错一个字：

“首先住的地方，安排的只是四星级酒店。

要是贵客，方爷至少会订尖沙咀的半岛酒店，或者香港四季的海景房。”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瞥了下徐举一的脸色，见对方没发火，才继续说：

“还有……安排的女人。给孙少找的，都是从庙街拉来的越南妹子，又……又或者北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