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徐举一眉峰微蹙着给出半句意见。
一旁的小刚已经按捺不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嗓门里带着急赤白脸的火气:
“老大,你不会真的同意了吧?这种女人,你还能要?”
话音刚落,愣头青小华也凑上来,一脸咋咋呼呼的耿直,话一出口更是没遮没拦:
“老大,我听兄弟们私下唠,被外国那啥……尤其是黑人鼓捣过的,那女人身子都被养刁了,你那啥到时候也不顶用了!
我就是听兄弟们私下议论的,也不知真假!?”
这俩人的话,字字句句都跟烧红的烙铁似的,狠狠摁在卫营心口的伤口上。
疼得他胸腔剧烈起伏,心脏一阵接一阵地抽抽,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了拳。
徐举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从卫营那攥紧的拳头、紧绷的下颌线里,已然断定他至少没当场拒绝,便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看向他:
“你同意了?”
卫营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连忙摆手,声音里带着慌乱的辩解,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柔软:
“没有没有,我压根没答应她复合!
但……但我没狠下心赶她走,收留下她了,让她住我之前在外面租的那间出租屋。我就是心太软,硬不起来。”
他说着,头微微垂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嫌恶,语气也沉了几分:
“我现在只要一看到她,心里就膈应得慌,从骨子里生厌。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认认真真爱过、谈过的女人,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栽在她身上。”
话到此处,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奈的叹息:
“我见不得她哭,更见不得她一个女人家露宿街头,实在狠不下那个心。
所以这几天,我干脆就窝在办公室里凑活,连出租屋的门都不想踏进去,就是怕撞见她。徐总,你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徐举一望着他,清晰地从他泛红的眼底,看到了那份不甘,还有被情字困住的茫然无措。
谁能想到,卫营这副满脸风霜、行事草莽不羁的外表下,竟藏着一颗长情的种子,竟是旁人常说的外粗内柔。
这样的人,重情重义,最是容易被有心人拿捏,绝不能让他栽在这种绿茶婊手里,吃这种窝囊亏。
徐举一心中定了主意,当即放缓了语气,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