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总觉得,公子是不是万能的。”朱千钧苦笑道:“战力无双,悟性与修炼天赋都无与伦比,如今,还可进行医治一事……”
“想那么多干嘛,当他是万能的就行了。”查沃淡淡出声。
朱千钧:“查沃族长,你当真是无脑站队在他身上了啊……当初你孤身拦截巨擘,可都把我吓了一跳。”
“废话,万古难遇的机遇在这,不无脑站队才是傻子。”
“……”
过不多时,麟爵的眼眸微微睁大。他能感受到,体内的暗伤竟如枯木逢春,枯竭的经脉在逐渐恢复活力。他看着林若尘,稍稍颤动的嘴唇吐露着千年来仅有的惊叹:“……厉害,没想到,你还真有这等本领。”
“还好吧,你这伤也挺麻烦的。”林若尘淡声道:“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确实有不小的难度。”
修为越高,便越容易恢复伤势。但相对的,若是修为高超的人都无法修复的伤势,那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想要修复起来,也就难如登天。麟爵的伤势涉及到了‘道’的层面,若仅有林若尘一人,倒确实会比较麻烦。
奈何,他的身边,可是有一个实实在在的‘本源’。
在回溯、修复某种事物之上,毫无疑问的,她可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尤其在回溯这点,连林若尘也未必能与之相较。
“哈哈……”
似想到了什么,麟爵沧朽的眼眸微微眯起,口中发着低沉的笑声:“看来,我探查的天机……还算有点准确……因为太多怪异的事,我一度怀疑……那并非天机,而是我的伤势,给我遗留了心魔幻象……”
无论是话言还是神情,他展露的都不仅仅是伤势恢复的喜悦。更有……某种心结的释解?
“怪异?”
林若尘眉梢一挑:“既然已确定你的伤势有了转机,那……不妨趁这疗伤期间,和我讲讲?”
“既然如此,那我便说说吧……若并非你所在意的事情,也不必在意。”
麟爵并未拂了林若尘之意:“恍然之间,荒天教的时代已过去了六千年……荒无涯在离开之前,曾让我在这里,等待一位有缘人,我并不知晓他说的人是谁,也不知他们打算前往何处。五千年前,便是我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对荒天教的动向,进行了天机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