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焚矢低低的道，惊魂未定的锐目，闪动着或激动或沉重的光芒：“看这样子，恐怕是这样。”

“……‘无上’的境界，实在是惊人。”洛天兆道：“恐怕，面对他……我连一招，都未必能接下。”

其余人没有出声。

何止是洛天兆，他们也有这种感官。在‘无上’之境面前，登临混沌顶峰的极道人物，也不过是一击便碎的土鸡瓦狗。

他们能做的，唯有祈祷那创造奇迹的极光圣帝，当真能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无上灾厄。

“哦？看你这样子，不向我动手，你果然也知道了那些事。”

山丘上的二人沉默须臾，林若尘道：“你也知道，我们的目标都差不多，敌人都是一致的，咱们也没什么直接性的深仇大恨，犯不着在这里动手。”

“你的这种状态是怎么回事？是在何时开始的……以你的能耐，恐怕早已知道了‘本源’的处境。”焚无渊声幽气沉的问道：“是你说的……不适合被人打断，所以，你才没有救助‘本源’？”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林若尘笑吟吟的道：“还有就是，我想和你变相的合作一下，让你先去和那边的人玩一玩，我稍后再去。在这之前，我还得处理一下天灵界和苍灵界的事，这要让这方世界的人，全都心甘情愿的聚集起来才行。”

“……呵……呵呵呵呵……也就是说，我只要没有对你动手，而是去往天外和他直面，便等同于和你进行了合作……”

看了林若尘片刻，焚无渊顿了一顿，不多时，他便知道了林若尘的部分用意。旋即，便是充满冷意地笑了起来：“所以，你才举行了大婚，引来各路人物，而且任由我吞噬‘本源’……你，还真是可怕又胆大，把‘本源’、天灵界、苍灵界的人，还有我这位‘无上’都全部算计进去，就不怕……会满盘皆输？”

林若尘晃了晃脑袋：“哪有这么多算计，我又不是你们魔族，把我想的太冷血了吧？大婚肯定是我喜欢才这样做，其他事只是顺带的。”

焚无渊的话，带着难以言明的低笑：“这种事……是顺带的，呵呵呵……你这种人……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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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我输不了，要是我的计划输了，其他的方法更没法赢。”林若尘歪着头，道：“地狱魔帝的失败在前，我想，你应该不会和他做出一样的选择。”

焚无渊：“横荡此方混沌，是吾族的梦想……”

“这没法完成的，放弃吧，比起这个，还是先去进行你自己的梦想比较好。”林若尘徐徐而言，将他的想法一语而断，话间有着说不出来的诱导之意：“只要你的梦想达成了，魔族的咒诅将会解除，这种没必要的梦想也不重要了。”

“你说，魔族的梦想无法达成……”焚无渊如鸦羽般的墨睫沉下，轻轻而语：“我个人的梦想……就会达成么……”

“谁知道呢，至少比起一族的梦想，肯定是个人的梦想更简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