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央一出考场就迫不及待地给知情的朋友们报喜,语气轻快得像刚完成什么壮举。
“放心吧,我都按错的答了,争取总分突破两位数。反正纪老师说了,高考成绩不影响应答者大学对咱们的录取——我这也算为民除害了吧?”
电话那头,群聊里的李剑白沉默片刻,才幽幽接话:
“那确实……很为民除害了。”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关键问题,语气变得迟疑:
“不过话说回来,你妈不是给你摆了庆功宴吗?你真打算让你那些亲戚亲眼见证这个?”
“丢也是丢她的脸。”叶央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家族群消息,那些虚情假意的祝贺词让她嘴角勾起冷笑,“请客是她请的,人也是她喊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个保送兜底么?”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蓄谋已久的快意:
“我本来就是冲着这个去的。不让她当众丢回人,我岂不是白考这么些分了?反正她现在也抽不动我了,此时不干更待何时?难道等应答者彻底公开,超凡步入生活之后再干?”
“那也确实……很有生活了。”周烨的总结里带着三分敬佩七分幸灾乐祸。
叶央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望向校门口乌泱泱的家长人群。
烈日把柏油路面晒出扭曲的热浪,她眯着眼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很好,李秋英女士正穿着那件最贵气的旗袍,站在最显眼的位置朝她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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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央虽然嘴上说得壮志凌云,但本质上还是个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