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深藏在木斯科庞大地下空间的堡垒内,别列佐夫站在墙边,静静看着墙上的挂画。
远处办公桌上的电脑里不时传出说话声,似乎是一群人正在讨论着什么。
别列佐夫捏着一支烟,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烟盒,松散的烟丝已经在长久的敲击中被压实到极致,烟管都空下去一小截。
挂画是《近卫军临刑的早晨》,描绘的是俄国历史上着名的彼得大帝镇压近卫军兵变后,在红场公开处决叛军的场景。
这幅国宝级的画作本该在博物馆中陈列,现在却成了别列佐夫办公室里的“私藏”。
别列佐夫的目光跟随那些笔触一点点移动,仿佛在大脑中刻录每一处细节。
画面里天是铅灰色的,恰如此刻之天。
红场上挤满人,近卫军士兵身穿白袍,手中捧着的蜡烛在风里摇摆。
别列佐夫的目光扫过近卫军,扫过哭泣告别的家人,扫过面色沉重的人群,扫过高踞马上的彼得大帝,扫过暗沉的天,最终停留在那支蜡烛上。
那支蜡烛是叛军与家人告别的最后期限,也是兆示死期的生命刻度,蜡烛燃尽便是施刑之时。
也不知道别列佐夫,这位俄国的最高掌权者,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快速,急切,响起两声象征性的敲门声后,对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总统!零号安置区发生剧烈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