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早就想问了。
三年啊。
这可是三年。
但凡有点有本事,估计自己曾孙(女)都能上街打酱油了。
说出来他也能帮着分析分析。
毕竟——
当初追他奶奶时,自己也是什么阴谋阳谋、什么奸计诡计都使过。
“……”
池应洲沉默一瞬,眼底掠过无奈的笑。
“遇见她的时间,不太对。”
“什么意思?”老爷子追问,眼珠子睁大:“人家结婚,有老公了?”
“好啊你个兔崽子,好好的人不做,竟然学人家当小三儿啊?”
老爷子立马站起来,扬起拐杖就要打人。
他追老婆再没底线,也不会破坏人家家庭。
“没有。”
池应洲哭笑不得,耐着性子解释:“明明是我先遇见她的,最后她喜欢上别人。”
“哦。”
老爷子又坐回去,将扬起的拐杖放好:“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当男小三儿呢。”
“……”
池应洲哽住。
他不敢说,他曾经确实有过这种冲动。
如果梁牧也没死,可能两人就结婚了。
那他会放手吗?
可能不会。
当地下情人,当小三也不是不行。
“爷爷,您还记得十多年前,曾带着我去福康福利院做公益吗?”
池应洲给老爷子倒了杯水,轻声问道。
“当然记得。”老爷子想了想,点头道:“那天你玩得挺高兴的。”
池应洲这小子,从小到大就是冰山脸。
一年到头,看不到几次笑脸。
那天从福利院回来,他高兴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