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
守城的禁军士卒,大多是南都城内外的良家子,至亲之人皆在城内。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越来越多的士卒向着空中的御天君跪下叩首。
御天君征战一生,从未陷入到如此艰难的困境。
若单纯是城中百姓,他还能够狠下心不去管。可如今至少一小半的守军士卒都在苦苦哀求,若是再置之不理,那军心可就要散了!
就在他万般踌躇之时,靖天君戏谑的声音在南都城上空响起:
“魏天岚,你不是问本君用什么办法攻下了灌龙堰吗?现在他来了,你好好看看吧!”
御天君抬起了头。
明俊抬起了头。
西蜀守军抬起了头。
城中百姓抬起了头。
只见巨浪之中,一艘战船艰难驶来。靖天君手一招,船上一道人影飞到他身边。
此人身着华服,面色乖张,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
“坤儿!”御天君失声叫道。
魏天岚独子,魏坤!
“本君算准了你会派心腹去镇守灌龙堰,因此特意将令郎这张牌留到现在。”靖天君笑道,“那守将见到你宝贝儿子,顿时就放松了警惕,仅仅一千奇兵,就将灌龙堰拿下了!哈哈哈!”
“又是你这个畜生!”怒到血灌瞳仁的明俊此刻再也顾不得老师的颜面,指着魏坤怒骂。
先是剑阁,后是灌龙堰!
西蜀若是真挨不过这道坎,他魏坤就是头号罪人!
“老家伙,还有你这个西蜀才俊之首的明世子。”被当众喝骂之后,魏坤眼中仅有的一丝悔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暴戾癫狂,“你们不都觉得我是个废物吗?如今我这个废物,却能够将你们镇守的西蜀彻底颠覆!你们说,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啊?”
此时的魏坤,面容扭曲,嘴角洋溢着病态的笑容。
“魏坤贤侄助我天月军相继拿下剑阁和灌龙堰,功不可没!”靖天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待本君大功告成,一个世袭王爵是跑不了的。”
“多谢天君赏识!”魏坤立马躬身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