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病床上,看着手腕上层层叠叠的纱布,眼神里满是绝望——为什么连死都这么难?直到那个女医生每周准时出现在病房,他才慢慢摸清了答案。
是她,当初在医院里剖开他的头骨,把那块嵌在脑子里的铁块取了出来;
也是她,每次在他自残后第一时间赶来,亲自给他处理伤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起初埃弗隆以为这是医生的职责,可次数多了,他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她总能精准地在他动手的瞬间出现,仿佛提前知道他的计划;她给的伤口包扎得格外仔细,甚至会特意调整药物剂量,确保他的身体能最快恢复。
直到某天,他无意间听到护士在走廊里聊天,
“你们还记得吗?就是这个男人在街上拿铁棍,害的皮尔森先生受了那么重的伤。”
“皮尔森?你说的是那个克利切·皮尔森吗?那个宛若圣人一般的孤儿院院长。”
“当然了,除了他还能是谁啊?据说琼斯小姐之所以每周都过来看这个男人,也是这个缘故呢。据说皮尔森先生被他打的很严重呢,琼斯小姐都快要气死了。”
“巴登伯爵也是啊,别忘了,巴登伯爵可是皮尔森院长的资助者呢,要不是因为巴登伯爵的缘故吧,像他这样的一个街头流浪者,怎么可能住得起我们这样的医院?”
“这个男的也是倒霉,据说他老是那么努力的想要求死,是因为他在精神病发作期间把他的家人和兄弟姐妹全部弄死了呢。”
埃弗隆的心猛地一沉。
他突然想起自己失控伤人那天,眼前模糊中似乎看到过一个人的脸——原来他当初在街上打的人,是这个女医生的家人。
所有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她根本不是在“拯救”他,而是在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