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方的残影一拳轰在魔盾的左翼,右后方的残影一掌拍在魔盾的后背,头顶的残影一脚踏在魔盾的顶端,脚下的残影一记肘击顶在魔盾的底部。
每一道攻击都蕴含着涅盘印的压缩之力,将混沌拳罡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轰轰轰!
爆炸声在祭坛上空接连炸响。
金色的拳罡、暗金的掌印、赤金的剑光在虚空中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的毁灭之网。
那些魔盾在九道残影的同时攻击下剧烈地颤抖着,盾面上那些暗红魔纹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炸开一片细密的裂纹。
整片独立的虚空都在剧烈崩塌,虚空的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般从头顶簌簌而落。
祭坛的石阶在崩塌中一层层地碎裂,那些化作恶鬼面孔的浮雕在崩塌中发出了最后一声解脱般的叹息。
黑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彻底压制在了原地,它那百丈魔躯蜷缩在数十块魔盾的层层保护之下,眼眶中的暗红鬼火剧烈地跳动着。
头顶那柄金色天刀还在不断劈落,每一刀都比前一刀更沉更重,魔盾上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它也不敢反击,怕一旦分心,这九道残影就会抓住它防御的缝隙,将它的魔盾彻底击碎。
它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压着打的滋味,那种滋味比它无数纪元以来吞过的任何败绩都要苦涩。
而楚浩那九道残影的攻势不但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白衣在高速移动中被风压撕扯得猎猎作响,他的左臂在每一次急停变向时都在身侧无力地晃荡,但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冰冷至极的狞笑。
楚浩脸上露出冷笑,浑身弥漫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冷笑不是强撑的从容,不是绝境中装出来的镇定,而是在真正将局势扳回来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猎杀者的自信。
他已经在整场战斗中被打压了太久了。
从暗狱冲锋到蚀魂魔雾,从暗影领域到夺舍狂潮,每一次他出手都只能被动防守,每一次他反击都只能打在空处。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猛虎,空有利爪与獠牙,却连敌人的一根毛发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