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想去睡了。明天要出发回古墓了,能不能再出来也不知道,我得舒舒服服睡个好觉。你,还有你,不许溜进来,我要一个人睡。至于你……”
银月看向张起灵,口吻也变得惋惜:“你的身上有我的印记之息,我们也应该有过肌肤之亲。我很抱歉我记不起来了。”
她染指过的男人,她自然会打上烙印,后腰窝上一个银色月牙,遇热才会显示。
这是从张起灵那里来的灵感。
张起灵满目认真:“我记得。”
吴邪一怔:“什么印记?”
“月牙。”
“一弯新月。”
张起灵和解雨臣同时开口,还鄙夷地看了吴邪一眼。
吴邪:!
“明早我要睡到自然醒,别太早叫我啊。”银月笑了笑,走出了茶室。
“什么月牙新月?!”吴邪冲两人叫,“在哪里?!我怎么没见过!”
那两人没理他,自顾自起身走了。
解雨臣边走边嫌弃:“银月那时肯定是几千年没见过男人才会看上了你。”
“你!”吴邪气得简直要冒泡。
吴邪回到酒店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扒光了自己看看哪里有银月的印记,但是前前后后怎么都找不到。小花和闷油瓶都有,银月不可能区别对待啊!
他又不敢去吵银月,于是郁闷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行人开了两辆车,往山里进发。
至于车辆安排是这样的,High少和吴三省一车,银月和三个男人一辆。
没办法,出发时吴邪和解雨臣吵着要银月坐他们各自的车,本着一碗水端平
的宗旨,银月让他们三和她一起坐解雨臣的皮卡,她坐在后座,旁边坐一个男人,另外两个一个开车一个副驾驶,半小时轮换一圈。
这办法公平,谁也不会多占点便宜,她向来是端水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