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万里之外的一处隐秘山谷中。
大祭司带着花威,一路狂遁,终于甩掉了追兵,躲进了山谷深处的一座隐秘洞府。
洞府不大,但布置得很精巧。阵法层层叠叠,将洞府的气息完全隔绝,就算是元婴修士从外面经过,也很难发现这里。
进了洞府,大祭司再也撑不住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大祭司!花威连忙上前扶住他,一脸担忧,您怎么样?
没事……大祭司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
他顿了顿,又道:扶我到里面去。
花威扶着大祭司,走到洞府深处的一间石室里。
石室中央,有一张灵玉打造的床。大祭司在床上坐下,盘膝调息了片刻,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花威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祭司,您……您真的没事吗?花威的声音,有些哽咽。
大祭司睁开眼睛,看着花威,笑了笑。
那笑容,很温和,却带着一丝释然。
傻孩子,哭什么。大祭司道,人总有一死,没什么好哭的。
花威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如今他的亲人不剩几个,大祭司是其中之一。
初到王城不久,大祭司便为他灌注了修为,成就结丹。丹药灵石,更是有求必应。还派人去救助齐云舒。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早就把大祭司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参与起事。
大祭司,您别说这种话。您一定会没事的。
大祭司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他的寿元本就不多了。
这次起事,他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后又被众多元婴追杀,其中不乏实力与他相当的元婴后期修士,受伤颇重,现在能撑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花威,大祭司沉声道,你过来。
花威擦了擦眼泪,走到石床前:大祭司。
大祭司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片鳞片。
一片水缸大小的鳞片。
鳞片呈暗金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花威看着这片鳞片,愣住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