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你去查智悦集团二十四年前的董事会会议纪要。当年白荣光在董事会上提出过一个代号叫‘乘风计划’的战略方案，虽然对外宣称是研发新型精神类药物，但核心内容就是神经毒素的军事化应用研究。参会的几个老董事虽然已经退休了，但人还在，你们可以去查。”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我邢天是要死的人了，我没什么好怕的。但我不甘心。白荣光这些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高枕无忧，让我一个人背所有的锅？凭什么？”

“既然要下地狱，那就一起下！”他面露凶光，眼底满是不甘。

李燕燕放下笔录文件，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荒谬感。

她花了这么长时间追查真相，以为自己终于触碰到了底，却发现底下还有更深的一层淤泥。

白荣光。

白不凡的父亲。

那个她所爱之人的父亲。

“邢天说的，可信度有多少？”柳小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很低，很沉。

汪小迪看了他一眼：“还在核实。但目前查到的情况来看——至少关于‘乘风计划’的部分，不像是编的。我们找到了当年一位退休的董事会成员，他表示确实有过这么一个计划，只是在项目出问题之后，白荣光就把它从所有的正式文件里删除了。”

李燕燕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