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清了清嗓子：“有一只北极熊，闲着没事拔自己的毛玩。一根，两根，三根...拔着拔着，突然说：好冷啊！”她讲完，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张煜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也忍不住笑了。不是因为笑话好笑，而是因为她笑得样子太可爱了。

刘艺菲笑完，看着他：“你怎么不笑？”

张煜说：“我笑了啊。”

刘艺菲撇撇嘴：“笑得不够大声。那我再讲一个。”

她又讲了一个：“有一只企鹅，想去北极找北极熊玩。它走啊走，走了好久好久，终于到了北极。它敲开北极熊的门，说：北极熊，出来玩啊！北极熊说：不去。企鹅问：为什么？北极熊说：因为我太冷，不想出门。”

这次张煜真的笑了，刘艺菲自己也笑得直不起腰。

两人笑成一团，在午后的阳光里，幸福得像两个孩子。

2008年2月5日·横店·雪中漫步

腊月二十九，横店下了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把整个民国街染成白色。

刘艺菲兴奋极了，拉着张煜去雪地里玩。她穿着一件红色大衣，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鲜艳。长发披散，雪花落在她发间，像点缀着碎钻。

她跑在前面，回头冲张煜招手：“快来！”

张煜快步跟上，两人在雪地里留下一串串脚印。刘艺菲突然停下，弯腰团了一个雪球，转身朝张煜扔去。雪球正中他的胸口，散开成一朵白花。

张煜愣了一下，然后也团了一个雪球，朝她扔去。刘艺菲笑着躲开，又团了一个反击。

两人在雪地里打雪仗，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刘艺菲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因为运动泛起红晕，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终于，她跑不动了，举双手投降。张煜走到她面前，她突然又团起一个雪球，朝他脸上扔去。张煜早有准备，一闪身躲过，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刘艺菲挣扎着，但挣不脱，只好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她的身体温热，带着雪花融化后的湿气。张煜低头看她，她的睫毛上挂着雪屑，鼻尖冻得通红，但笑得很开心。

“冷不冷？”他问。

刘艺菲摇摇头：“不冷，和你在一起就不冷。”

张煜笑了，用大衣把她裹紧。两人就这样站在雪地里，看着雪花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