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张檬突然笑了：“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大年三十不回家，在街上瞎逛。”

张煜也笑了：“你不也是？”

两人对视，都笑了。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

张檬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道：“张煜，你刚才那句‘顺路’，说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接得住。”

晚上是张煜和李沁的戏份。场景是搭建的便利店，白色的灯光，货架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李沁穿着一件蓝色的便利店工作服，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但那张脸在白色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站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包烟，正在等顾客。

张煜推门进来，冷风跟着他一起涌进来。李沁打了个寒颤，抬头看他，淡淡道：“先生，需要什么？”

张煜走到收银台前，看着她：“一包烟。”

李沁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烟，递给他。张煜付钱，接过烟，没有走，而是看着她：“今天除夕，你怎么不回家？”

李沁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家里没人。”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心疼。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柜台上：“新年快乐。”

李沁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意外，也有温暖。她拿起那颗糖，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张煜点点头，转身推门出去。李沁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里攥着那颗糖，攥得很紧。

“卡！”陈可辛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李沁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神里的冷意褪去，换上了一种温暖的东西。她轻声道：“张煜，你刚才那颗糖，是真的吗？”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真的。”

李沁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美。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凉，带着她特有的清冷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