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抱住她，笑了。“恬恬，你长高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真的吗？我最近有在喝牛奶。”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坐在包间里，把整个空间都点亮了。刘艺菲的温柔清冷，高媛媛的明媚热情，景恬的纯真可爱——张煜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点了几道菜，要了一壶黄酒。高媛媛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酒色金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来，敬我们的再次合作。”她举起酒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景恬不会喝酒，喝了一小口就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张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吧？”

她摇摇头，笑了。“没事。就是有点辣。”

刘艺菲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张煜碗里。“张煜，你多吃点。瘦了不好看。”

高媛媛也夹了一筷子菜。“对，多吃点。”

景恬也夹了一筷子。“张煜哥哥，这个好吃。”

张煜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笑了。“你们这是要把我喂成猪啊？”

三个女人都笑了，笑声清脆悦耳。

吃完饭，四人走出菜馆，站在门口。八月的北京，夜风已经带了凉意，但空气里还有夏天的味道。月亮很圆，挂在天空，像一面镜子。

“张煜。”刘艺菲开口，“明天就要进组了。你紧张吗？”

张煜笑了。“不紧张。和你们合作，我从来不紧张。”

高媛媛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那当然。我们可是最佳搭档。”

景恬也走过来，挽住他另一只手臂。“对，最佳搭档。”

三个女人，挽着他，站在月光下。他低头看看左边的高媛媛，又看看右边的景恬，再看看前面的刘艺菲，笑了。“你们这样，我怎么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