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她，平静道。“林总，花煜娱乐目前不缺钱。”

林婉儿笑了，那笑容里有深意。“张导，您不缺钱，但您缺盟友。赵明远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金鼎资本可以帮您挡住他们。”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林总，您想要什么？”

林婉儿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我想要花煜娱乐IP的海外发行权。作为交换，金鼎资本会帮您开拓海外市场，并且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张煜拿起文件，一页一页地看。条款很清晰，条件也很优厚。但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总，我需要时间考虑。”

林婉儿点头。“不急。您慢慢考虑。但我提醒您，时间不等人。那些躲在暗处的人，随时可能动手。”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张导，您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接受帮助。”

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她转身，走出会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煜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份文件，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这个女人，比赵明远更难对付。

2011年11月19日，云南，大理。

张煜提前一天到达。《夜莺》的外景地设在大理的一个白族村落里，苍山脚下，洱海之畔。十一月的云南，阳光温暖，空气清新，和北京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脚踩登山鞋，站在客栈的院子里，看着远处的苍山。山顶有雪，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助理跑过来。“张导，三位女主角都到了。陈可辛导演在楼下等您。”

下楼，陈可辛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咖啡。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旁边坐着三个女孩。

最先站起来的是张静怡。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能看到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她走到张煜面前，微微欠身。“张导，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