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大输出,网又凹了一下,还是没有碎。
他把精神力催到最大,网凹进去一个深深的弧度,丝线绷得像琴弦,但依然没有断。
她收回精神丝线,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脸微微泛红,胸口在白色T恤下轻轻起伏。
“你的攻击力又强了。我差点没防住。”她用袖子擦了擦汗。“进步很快。但还要继续练。省级大赛还有两周,不能松懈。”
半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张煜每天都在训练,上午上课,下午练傀儡,晚上自习。周末也不休息,温夜陪着他。
梧桐树的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密密匝匝的,像一把撑开的绿伞。
玉兰花谢了,花瓣落了满地。
气温一天比一天高,衣服也一件一件地脱,从羽绒服到毛衣,从毛衣到衬衫。
春天的最后一个节气谷雨也过了,夏天快来了。
温夜换上了夏装。
白色短袖衬衫,浅蓝色牛仔短裤,脚踩白色帆布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
她走在梧桐树下,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用手按住,手指穿过发丝。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她转头看着张煜,笑了。
“张煜,你紧张吗?明天就要去省城了。”
“不紧张。你呢?”
“我有点紧张。虽然我不参赛,但我在台下看着你,比我自己参赛还紧张。”
“你对我没信心?”
“有。但对手很强。去年冠军是松江工大附中的赵天赐,今年他肯定也想卫冕。
还有别的学校的黑马,你都没见过。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心里就没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晚上,张煜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李成蹊去健身房了,林越去图书馆了,江望去打球了。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本空白书,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月光,打不开。
他把书放回去,闭上眼睛,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穿过床架,穿过天花板,穿过楼顶,伸向夜空。
他感觉到了那股微弱的回应,像一根极细的琴弦被另一端的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传来一丝细微的颤动。
第二天早上,张煜和赵天赐站在校门口,手里拎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