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梯之后，便是归家之路。”
林霜松开温夜，捡起浴袍穿上。“今天够了。再往下，需要更深的亲密度。你们准备好了吗？”温夜低着头，把内衣穿上，睡裙穿上，脸还是红的。
张煜沉默了片刻。“需要多深？”
林霜看着他。
“你和她之间的亲密度。你和我之间的亲密度。我和她之间的亲密度。
三魂归一，需要三个人之间的亲密度都达到最高。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
宫殿消失了。雾散了。
三个人站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门在身后，钥匙不见了。
……
门在身后消失了。钥匙也不见了。
三个人站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四壁是灰白色的石墙，没有窗户，没有门。
头顶有一盏灯，发出昏黄的光。温夜的手还抓着张煜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林霜站在旁边，表情清冷，浅灰色的眼睛打量着墙壁。
“门没了。”温夜的声音有些发抖。“钥匙也没了。”
林霜走到墙壁前，伸手摸了摸。石面冰凉光滑。“秘境的设计者不会让我们困死在这里。一定有出口，只是我们还没找到。”
张煜的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没有缝隙，没有暗门，没有任何异常。
温夜的精神丝线也伸了出来，和他的丝线缠在一起。
还是什么都没有。林霜的精神丝线加了进来。
墙壁出现了一道裂缝，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裂缝里透出金色的光。
“门在那里。”林霜收回精神丝线。
张煜走到裂缝前，伸手摸了摸。石壁裂开了，露出一条通道。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里面很暗，没有光。
温夜拉住张煜的手。“我走中间。”
林霜走在最前面，步伐很稳。
温夜走在中间，手指攥着张煜的手。
张煜走在最后，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探路。
通道很长，弯弯曲曲的，走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