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秦柳若多次向温负提及鱼闰惜的事情,她告知温负,鱼闰惜往昔与卫国公子拓跋绥只是因为志趣相投,所以才来往频繁,根本不存在暗中勾结之事,希望他们不要冤枉好人。
然而,沈锵一心要对付鱼闰惜,单凭温负一人之力难以改变,温负只能以“官场上的事情,你们妇道人家不懂,不要感情用事”为由搪塞过去。
这日,温负拜访沈锵商讨要事。
沈锵主动提起鱼闰惜之事,似乎有意在探寻真相。
温负便将秦柳若的话转述给了沈锵:“听内人说,拓跋公子在学宫时与鱼闰惜来往密切,只是因两人志趣相投,她或许并非是细作。”
沈锵亲抿了一口茶水,淡淡言:“那应当是她父亲遭难之后。”
“她……其实鱼闰惜离京后并非是要前往卫国。”
沈锵眉目微动:“哦?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温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沈锵温声说道:“你不妨说说?”
“此事是我从内人那里听来的,她们是闺中密友,未必句句属实。”
“无妨,权当寻常闲话听听便是。”
“鱼闰惜离京本是为探望流放的亲人,但她未能如愿与亲人相见,出城后她被宁王带到了阮州。”
“这两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确实,不过鱼闰惜并不情愿跟着宁王,因为他们二人是……
后面她偷跑出来,因无处可去,又无颜回京,便躲到了陵川。”
“可她为何要去陵川呢?不是要前往卫国?”
“听闻会州是她祖籍所在,她想回乡,又怕宁王的人寻来,故而便躲到了与会州相邻的陵川。”
“依你之见,她是否为卫国细作?”
温负稍作思索,说道:“王爷,鱼闰惜就是鱼听风,此为事实。
虽然我们没有证据,但她所做之事不假,您又何必纠结她是否为细作呢?”
沈锵凝眉,陷入沉思:“她不是细作,为何要刺杀我?莫非此事另有隐情。”
“难不成……”
天色渐暗,沈锵少见地在这个时候来访。
鱼闰惜打发走了在旁的殷歌,随后悠哉悠哉地喝起了茶,全然当沈锵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