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卫生间的墙上

但在他说出口之前,他看着屈云灭那当真不在意的神情,这些话就这么噎在了嗓子眼里。

这孩子跟着镇北军走南闯北,走过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个战场,风餐露宿对她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睁眼是天、翻身是地的日子她都不觉得算什么,更何况是一点和风细雨呢。

高洵之说的话到底还是在他脑海里扎根了,他开始考虑屈云灭的经历与处境,他开始理解他了。

萧融:“…………”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萧融瞬间闭嘴,一脸难看的翻过身,用背对着屈云灭,他胡乱说道:“既然大王觉得不碍事,那我也不说什么了。大王把药放下就行,醒了之后我会喝的。”

说完他就把眼闭上,一副现在就要睡觉的模样。

屈云灭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又开始有那种烦躁的感觉。

但这跟让他想杀人的烦躁还不一样,这种烦躁,仿佛是把他关在了一个没有门也没有窗的地方,他想出去,却不得章法,便只能在这里如困兽一般不停的徘徊踱步,怎么都无法安静下来。

不把囚笼打破他会憋死,所以今日他非要把这事解决了不可。

沉默一会儿,屈云灭把药碗又放

了下来,陶器与木板接触,发出有些沉闷的碰撞声,而外面的雨也没停,淅淅沥沥的,本来只是小雨,但砸在马车上以后,居然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