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那个鲁芝怎么样?”
柳隐笑着拱手道:“太子殿下放心,他虽然还在昏迷之中,但是性命没有大碍,只不过跟老臣一样,年纪大了,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恢复就是了。”
“那就好。”,刘璿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想起了这次前来青州的一些异常的地方:“这次征讨青州,老将军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嗯,殿下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感觉异常的地方。”,柳隐也开始思考了起来:“这次青州作乱,声势浩大,可是真的到了这里,却感觉只是一群乌合之众,鲁芝手下的人马,稍稍能打一些,但也根本撑不住多久,这件事似乎就是为了将我们主力调出来而已。”
刘璿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跟之前父皇遇刺的事情有关?”
柳隐摇摇头:“听上去虽然有道理,但这个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殿下,陛下遇刺的事情是在宫廷之中,那几个刺客明显就是死士,跟我们在外面的人马并无直接关联。”
刘璿点点头:“如此,这件事情等到鲁芝清醒之后,在探问一番,也许会有收获。对了,王濬到了吗?”
“殿下放心,他已经从河东赶到了这里了。”
“好,立刻召见,孤有要紧事情要跟他进行商议。”
柳隐随即告退,不多时,就带着王濬走了进来,然后自己也退了出去。
“臣参见太子殿下。”
“王参军到了,请坐。”刘璿十分客气,也是面带笑容。
王濬忐忑坐了下来,马上就开口问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找臣有何事?”
刘璿说道:“听闻参军年轻时熟读百家,且通晓兵略,不知道有这样的事吗?”
王濬点点头:“臣确实学过,不敢说与大司马和卫将军相比,但镇抚一方,统一旅之师,臣没有问题。”
刘璿看上去很高兴:“好,既如此,有一重任请参军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