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刺客还真是狠辣。宁可自尽也不愿吐露半字,幕后主使的身份……”
“早已不言而喻。王濬长叹一声,望向长安和洛阳的方向,“能准确知晓我行军路线,又能调动如此多死士的,朝中寥寥无几。只是如今证据已断,多说无益。”
铷棠已将战场清点完毕:“将军,刺客四十七人,尽数伏诛。我方阵亡十三人,伤二十五人。”
将阵亡将士好生安葬,伤者妥善照料。王濬吩咐道,又转向李庠,李将军,你此行带了多少人马?
精骑三百,皆是末将亲自操练的北地骁骑。
“放出消息,就说我王濬在山谷遭遇伏击,生死不明。”,王濬叹了口气:“李庠,你派人立刻秘密回报陛下,说明现在的情况,但要派个机灵点的,千万不要出岔子。”
李庠点点头:“还请王刺史放心,这件事我会办好。眼下,护送您尽快到益州才是重要的事情,只要进入汉中,不管是谁有什么心思,想来也不会有机会再插手了。”
王濬精神一振,有此等精锐护送,老夫倒要看看,前面还有多少魑魅魍魉!传令下去,整顿军备,半个时辰后开拔。褒斜道纵有千重埋伏,我龙骧军也要踏平它!
李庠抱拳道:末将愿为前锋,为将军当先开路!
“姐姐,根据消息来说,那些世家对于巩县的度田并不满意,傅咸上书陛下,要流放王恺到边疆,带方郡的南新县一带,呵呵,这个养尊处优的家伙,可是哭天喊地的。”,宫廷之中,卫礼正在谈论着巩县度田的结果,说的也是眉飞色舞,显然是十分兴奋。
卫萱点点头:“王家没有什么反应吗?东海王家也不是什么小家族,难道没有应对?”
卫礼笑道:“度田害民的事情已经证据确凿,他们在如何还能怎么翻盘,另外,陈老将军似乎也出手了,陈家主动积极地配合度田,并以高价补了其中的亏空,还动员家族,全力支持,陈家其他人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敢反抗。”
“陈玄伯倒也厉害,这么快就能抓住问题的本源。”,卫萱笑了笑,“听说,傅家对王家也是极为不满?”
“正是,不仅仅是傅咸,他的堂弟,新任太子舍人傅祗也是大力主张惩治王家,北地傅家的能量不少,荀家虽然为王恺辩解了一二,也不过是最多免去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