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后,方均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下面,寒江之水滚滚向东。
他当年在寒江城就听说过,寒江常年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气,江面上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故而得名。
与寻常河流不同,寒江之水虽冷得惊人,却几乎从不结冰。
即便是在最寒冷的时节,也只是江面偶然浮起一层薄薄的霜花,随即又被湍急的水流卷走,仿佛连冰雪都无法冻结这奔腾的怒意。
谢悠凤顺着方均的目光看向江面,忽然轻笑一声:
“当年,我听说‘无法无天’兄弟俩,就是在寒江城的寒江楼里,将你带走的?”
方均淡淡一笑,并不避讳此事,反而坦诚应道:
“不错。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结丹修士,在他们两位元婴中期修士的面前,自然没有抵抗之力。”
谢悠凤想起现在方均的彪悍战力,美目一亮,问道:
“那现在呢?”
方均想到当年被沙毋天任意凌辱的种种,目光中露出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