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收拾药具。
老大夫则起身,踱到姜老面前,拱了拱手,神色从容:
“方才施针,已为二位逼出一些毒素。”
他语气平稳,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只是毒邪未清,还需再施针几日,辅以汤药调理,方可痊愈。”
姜老抬手还礼,笑容依旧温煦,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有劳先生费心。”
不待他吩咐,早有丫头利落地在旁设好案几,铺开竹简,研墨侍候。
老大夫见状,走到案前,执笔沉吟。
写的是些温补调理的药材,但剂量搭配却暗藏机巧,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甚至其中一两味药性稍显冲突的药材组合。
要是让懂行之人看了,会觉得这方子透着几分古怪的“敷衍”与“谨慎”,仿佛开方之人明知无病,却又不得不留下点东西。
写罢,他搁下笔,拱了拱手,正要告辞。
姜老却率先开口了:“先生还请稍等。”
老大夫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姜老笑容和煦,话语却不容拒绝:
“先生辛苦了,已经为你备好了客房,不如进去稍作歇息。”
他目光扫过榻上二人,语气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