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想利用节能灯业务形成的销售网络，销售其他电子产品，建立第二增长曲线，这个网络的价值就可以成倍的增长。

“现在，情况跟他们当初的设想有很大的变化。不但新产品的推销无法启动，节能灯业务还在收缩。销售网络的规模在显着下降。”

贾勇满不在乎地说：“这个很正常。我们在经营节能灯业务的时候那是什么状态。我们把节能灯业务当成了一家人的生命线，不敢稍有懈怠。

“戴维就是一个外行，会说不会练。他请职业经理人，只看有没有美国的MBA文凭，不看实践经验。那都是一些做文案的高手，时刻准备另谋高就，并没有把北明公司当成自己的事业。

“人家是来挣钱的。老板给多少钱干多少活。到点儿上下班。谁会向我们给自己干活儿那么尽心尽力。我们在做节能灯业务的时候，一家人齐上阵，哪儿有上下班一说。”

阿德丽亚娜用一种怀旧的目光看着贾勇说：“眼看着节能灯业务这么日渐萎缩，也挺让人难过的。这毕竟是我爸爸一手操持起来的一份生意。”

贾勇怀念地说：“是啊，没有陈先生的精心运筹，就凭我们那一点点本钱，是不可能把节能灯业务做起来的。

“那就是一个奇迹啊。可能无法复制的奇迹。现在想起来，那真是惊心动魄。有一个环节出一点差错，那就是万劫不复啊。想一想都觉得后怕。”

阿德丽亚娜试探着问贾勇：“戴维想让你去帮帮他。你愿意吗？”

贾勇直截了当地说：“不去。”

阿德丽亚娜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