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单手扶额,无奈地哀嚎:“天啊,你们要不要这么笨啊!这么简单都传错!”
沈陶走到刘裕面前,举着话筒说:“时间到,请说出你的答案。”
刘裕脸上一阵尴尬,他知道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可这仨动作实在太抽象了。
他摊摊手:“你和我……一起奏乐?或者一起唱歌跳舞?”
“确定是这个答案吗?”沈陶追问。
“不然呢?”刘裕哭笑不得,“就三个动作,你还想让我编出个长篇故事啊?这难度系数太高了。”
“很遗憾,回答错误。”沈陶公布结果,随即亮出卡片,“正确答案是——‘娶我吧,要不我娶你也行’!”
“啊?”众人集体傻眼。
杨蜜气得直跺脚:“笨死你们算了!我那‘走’的手势是‘娶’和‘嫁’的意思,指自己是‘我’,指她是‘你’,吹喇叭是办喜事!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明明是你表达得不清楚!”唐妍立刻反驳,“谁能把‘娶嫁’和‘走’联系到一起啊?”
几人走下台时,一路叽叽喳喳没停过,你一言我一语地推卸责任,活像群闹别扭的小姑娘。
回到座位,刘施施凑到刘裕身边,气呼呼地小声说:“真是的,你怎么会想到那个地方去?笨死了!”
刘裕嘿嘿一笑,故意凑近她耳边:“刚才你脸都红透了,说明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是不是?”
“才没有!”刘施施红着脸,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讨厌!你脑子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
“那晚上回去,咱们好好研究研究,看看刚才到底是不是想到一块儿去了?”刘裕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坏笑。
刘施施的脸更红了,头埋得低低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微不可察地轻轻“嗯”了一声。
刘裕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偷偷捏了捏她的手——这脸红害羞的样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游戏继续进行,沈滕队显然更擅长这个游戏,最终赢下了第一局,如愿拿到了风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