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一切的聂成斌也不再推脱,赶忙朝着杨乾腾再次躬身行礼道。
“公子所思所虑,属下远不及也。”
“公子一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
杨乾腾那几名坐于堂下的幕僚在瞧见聂成斌这副举动之时,他们的脸色皆是一变。
这就是商人的基本功吗?
在拍马屁时居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
若是今后主公真登临朝堂,且聂成斌中途无任何意外,那他今后的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富商也回到自己的家中,并将今日所遇之事与自己的幕僚分享。
赵府。
在听完自家东翁讲出今日聚会的全部过程后,他们几人脸色各不一样,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却意味深长。
几位眉头紧锁,认为此事需要从长计议的几位幕僚便望着自家东翁出言劝阻道。
“东翁,此番竟遇如此意外之事?”
“这摆明了是这姓聂的不怀好意,强行拉我登上他的贼船啊。”
“东翁,我认为此事或有不妥,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我等背靠京城那位,就算最后真成了弃子,想必家中妻儿亦无虞也。”
“况且我等手中之账本也非无用之物,若是京城哪位真如此无情,那我等可要告诉他何为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了。”
听到这位的劝言,站在其身边几位与之意见相合的幕僚也纷纷出言声援道。
“东翁何必要这般兵行险招?”
“东翁经商这般年岁,怎是这般冲动鲁莽之人?莫非是这聂会长舞动刀兵?”
站在一旁其他几位意见不同的幕僚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见。
“各位也追随东翁多年,富贵险中求的道理难道还不明白吗?”
“倭国哪怕是我大周附属国之一,却也是正儿八经的国家,我们若是能够在其中掺和一脚,那今后也有可能封侯拜相!”
“不错,小国之王侯将相难道还比不过一商贾身份?”
听到众人那叽叽喳喳的争吵声,这位赵姓富商只是轻轻咳嗽一声。
“咳咳咳。”